第(3/3)页 他当地主,伊芙琳三人是农民。 他觉得没毛病,地主这身份很符合他。 五分钟后。 他输了四千个灾厄核心。 作为亥猪家的嫡系少主,猪扈输钱一点不含糊。 但他也不傻。 “等等。” “你刚才不是已经对A了吗,怎么还有四张A?” 苗小白眨了眨眼。 “我出了吗?” “你出了。” “我就没出过,猪少主你记错了。”苗小白的表情纯真得像一朵白莲花,苗小灰在旁边疯狂点头。 “对对对,我姐不会说谎的。” “她确实没出过。” 三对一。 猪扈的嘴巴张了张,合上了。 好。 他认了。 可能是自己记错了。 往后猪扈学精了,出牌前先数了一遍牌面上所有的关键牌。 2有几个,A有几个,K有几个。 一切尽在掌控。 “双王。” 猪扈低头一看手里的大小王。 “你哪来的双王?” “抓牌抓到的。” “可双王在我手里。” “猪少主你不知道双王有四张吗?。” “……” 猪扈沉默了看向伊芙琳,希望这位看起来最正常的队友能帮他说句公道话。 伊芙琳的猩红瞳孔缓缓抬起来,扫了一眼桌上的牌。 “双王确实有四个。” 猪扈:…… 半小时后,猪扈已经完全放弃了赢的念头。 面对三个从出牌到洗牌都在作弊的对手,你赢个屁。 但他发现了一件事——玩的时候,心情出奇地好。 在猪扈二十多年的生命里,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肆无忌惮地作弊。 赌坊里的那些荷官,哪个不是战战兢兢,生怕少主输了不高兴? 可这三个小东西不一样。 她们作弊作得理直气壮,赖皮赖得心安理得。 输了就说你记错了。 赢了就说规则本来如此。 猪扈第一次体验到了一种叫“被宰的快乐”的奇妙感受。 当然,这种快乐的前提是——他不缺钱。 沙发区热火朝天,牌桌上你来我往。 而前方驾驶区,当柳青的余光第N次飘向副驾驶时,鹿璃终于受不了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