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又是一年新春,解家人来人往的非常热闹,解雨臣也停了工作,在解家老老实实的陪着白栀,而白栀则是忙来忙去的。 解雨臣和黑瞎子在书房里写写画画那叫一个自在,白栀在堂屋里坐在主位上,听着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说着事情,就觉得头疼。 解雨臣等了白栀半天,发现还没有回来,放下画笔走了出去。 在堂屋外面,解雨臣听了一会儿,越听越生气,最主要的是他还没有听见白栀的反驳声。 伙计见状赶紧掀开帘子,解雨臣挂着假笑,迈步走了进去。 (怎么了?这是谁给我家栀子气受了?把人扔出去,大过年的,没点脑子,不会说好话吗?) 一群人听见解雨臣的话站起身低着头,不敢吱声,只有白栀揉了揉额头,苦恼的看着解雨臣。 (你怎么来了?怎么,画儿画完了?还是瞎子气着你了,你没和瞎子打架吧,不是来找我判断是非的吧) 解雨臣摇着头,站在白栀的身旁,伸出手轻轻的给她按摩,然后看一下那个惹白栀生气的人,使了个眼色,一旁的人赶紧一拥而上,将她架起来往院子外走去。 剩下的人也不敢装哑巴了,七嘴八舌的开始劝解雨臣不要那么生气,毕竟真的没有辱骂或者说是算计白栀,只是人家就是想多要点钱而已。】 “你说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命呢?到现在他们都没有这么对我,我果然就是给他们好脸给多了是吧?” 解雨臣端着酒杯坐在地上,指着屏幕和黑瞎子开始了抱怨。 这么一看,黑瞎子倒是觉得解雨臣真的比往常多了许多的朝气。 看上去没有那么的老气横秋了,很有年轻人的风范。 “本来就是你给他们好脸给多了,那些人一直就知道算计你,哪还需要你顾念解九爷的情谊呀,直接动手都收拾得了。找瞎子,瞎子给你打折。” 【白栀想了想,本想着答应,毕竟要钱他们还是有点的,又不是要权,而且那个钱也在接受范围之内,大过年的,她实在是不想再去收拾这群人了,她就想歇一歇。 白栀倒是同意了,可是解雨臣不同意 (栀子我再说一遍,谁惹你生气了,就把他扔出去,他们又没有你重要。要钱什么时候不能要,非要大过年的在这个紧要关头给你找晦气,明摆着就是来挑衅你的,扔出去就行了) 说完,还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小盒子,放在了白栀的面前,缓缓打开,看着里面漂亮的戒指,白栀的脸上也带了笑容。 一个婶娘看见了,赶紧就夸了起来,那好话都不用走脑子就知道说什么能够让解雨臣和白栀开心。 (小姐快试试这戒指,像这种大的,纯净度不错的,咱们这种人也是需要花费时间找一找的,看这做工,家主怕不是很早就开始给你准备了,还得是你俩,一直都处的这么好,不管什么时候都想着对方) 解雨臣那叫一个开心,将戒指推到白栀的手上,看着说好话的婶娘,坐在另一旁,也交谈了起来。】 “我就知道,这个小花儿爷真是满心的坏眼子。”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所有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解雨臣在有意无意的惯坏白栀。 王胖子挠了挠鼻翼,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面部,低着头来了一句“会玩”。 空间里的所有人都听见了这句话,但是都同意了,只有解雨臣自己有不一样的看法。 “什么叫做我会玩啊?不对,不是我玩的,那个小孩做的哪不对了?那姑娘怎么看都是个心软的,你看看,因为那小孩的事,大过年的被人找了晦气都没有吱声,她要再这么忍下去,将来有她罪受的,你看看你看看,就过年受了一回气,生病了吧。” 【白栀苦着一张脸躺在贵妃榻上,身上披着毛茸茸的狐皮毯子,背后是一个大大的靠枕,软软的,整个人陷在里面,显得她越来越柔弱。 (栀子把这个药喝了,喝了这个药还要再歇半个小时才能吃饭呢) 白栀将手从毯子里拿出来,一饮而尽,头也不抬的闭着眼睛将碗递了出去,然后又缩回了毯子里,背对着黑瞎子和解雨臣。 黑瞎子看了一眼,也有些不开心。 (谁要是气着你啊,你就和他们说,把人给扔出去,实在不行打他们一顿,你自己气自己有什么用,你看看,刚养好的身体,这才停药停了两个月你就又喝上了,你再这样下去,你都要成药罐子了呀) 黑瞎子说的生气,解雨臣听的更生气,猛地站起来,就开始和丫鬟们吩咐,以后这个家里不允许出现任何一个惹白栀生气的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