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记得,江篱说不敢赌个“万一”,所以才会去云巅山庄接他。 他记得,跟江篱聊了高中和大学的事,喝了很多酒。 他也记得,自己坐在汽车后排,靠在江篱怀里睡了一路。 沈云起烦躁地皱起眉头,取下眼镜,捏了捏眉心。 怎么又喝大了…… 肯定是因为自己喝多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江篱才会突然改期,不想见他了…… “少爷,先喝杯参茶解解酒吧。”梁瑞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把参茶往前递了递。 参茶温度刚好,沈云起接过来,一口闷了。 “燕紫樱来了没?”他将空杯递回去。 “来了,说是欧洲那边有几个项目等您拍板,南非几个钻石矿也需要您提供些资金支持。” “知道了,让她等着。” “是。” 十五分钟后,沈云起踢踏着漂浮的步子下楼。 看见那张花三百万定制的红木雕花茶桌上的那道堪称东非大裂谷的裂痕时,彻底懵了。 “谁干的!”他指了指桌子,眉心拧成麻花了。 “咳……”梁瑞略显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江篱小姐,用钢刀劈的。” 沈云起的眉头倏然松开,“她啊,那没事了。” 怎料梁瑞膝盖一弯,丝滑又干脆地跪在他面前,老泪纵横。 “少爷,我对不起您啊!”他抱住沈云起的腿,哭得像个三岁小孩。 沈云起嫌弃地睨着他,把腿抽回来,走到沙发坐下。 恰好,就是昨晚韩江篱坐的那个位置。 “你骂江篱了?”他问。 “我哪儿敢啊!”梁瑞跪着挪过去,眼泪哗啦啦地掉,声音都在发抖,“是江篱小姐,她昨晚就把钢刀劈在这,问您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 他指着木桌上的裂痕,手指抖得像帕金森。 “她还威胁我,要是我不说,就把我脑袋砍下来当凳子坐!” 沈云起眸色一凛,神色冷得像腊月寒冬刺骨的风,“你告诉她了?” 梁瑞抹了把泪,可怜兮兮地望着沈云起,哀嚎道:“少爷!我也是没办法啊!我辜负了您的信任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