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恺撒手里的水杯一个没拿稳,半杯水全泼在了自己裤子上,深色布料迅速晕开一片湿痕。 但他没去擦,甚至没低头看,只是僵硬地抬起头,眼睛睁得老大,像是看到了楚子航丢下刀突然在面前跳草裙舞。 “……你说什么?” ———————— 门外。 三个学生会干部排成一排,像三根立正的旗杆。 没人说话,没人动,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 办公室的门隔音效果其实不错,平时站在外面基本听不清里面在说什么。 但刚才那一声“贞操!”实在是有点过于洪亮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 金发女郎张了张嘴,又闭上。棕发的那个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成O型,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发出惊叹的声音,但硬生生憋住了。靠在墙边的那个默默扶住了额头。 “……” “……” “……” 沉默。 漫长的沉默。 “我刚才……”金发女郎压低声音,“是不是幻听了?” “我好像也幻听了。”棕发那个声音飘忽。 “我们两个人同时幻听同一个词的概率有多高?” 又是一阵沉默。 扶着额头的那位放下手,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最好是真的在讨论概率问题。” 棕发小子终于憋不住了,他用气声问:“所以那个词是……” 两人同时瞪他。 他立刻闭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