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样吧! 明天你来听雪楼一趟。 我传你一套刀法。 我的练武天赋不够高,家族传下来的刀谱秘典,我只练了一两成。 姑姑继承的是枪法,奈何女子先天气力不足,后来修改成梨花枪。 如果是你,应该能练成! 青崖,我相信你! 没有任何理由,更没有算计! 这是我在群魔乱舞的江湖中,进行的最大胆、最惊心动魄的抉择。 就像你刚才说的……惊寒一瞥! 一眼,就是万年!” 杨艳轻轻推开徐青崖,红着脸,一溜烟跑路,看着月下佳人的倩影,徐青崖心说这他娘的都是什么事啊! 我只是拆穿你的马甲! 怎么就托付终身了? 怎么走的这么着急? 留下来聊会儿呗! 我家狗会后空翻! 你家情况怎么这么复杂? 除了杨艳、潘幼迪,你是不是还有别的马甲?难道你是民间公主? 杨艳当然不是民间公主。 当初潘家为了避祸,后辈全都改了姓氏,杨艳的本名就叫做杨艳,潘幼迪是她看过家谱后取的江湖名号。 祖辈姓潘,父辈姓杨。 这些都是可以说出来的。 但有些秘密,不能随便说。 除非是——夫妻! …… 这一晚,又是砍人,又是喝酒,又是比武,又是撩妹,又是被撩,徐青崖头晕脑胀,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翌日清晨。 徐青崖被生物钟叫醒。 这是长久练武养成的习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日不可懈怠,豆包儿可以偷懒,徐青崖万万不能偷懒。 洗漱、晨练、擦了把脸,去雷师傅的面馆吃了两碗饸烙面,徐青崖没去听雪楼,而是先去客栈找寻丁典。 看到丁典,徐青崖昨晚那点儿微不足道的小怨念,彻底消失不见。 若论“一见钟情”,全天下没有比丁典和凌霜华更剧烈、更执着。 一个自毁容貌,痴心坚守。 一个铁链穿骨,酷刑折磨。 两人没见过面,没说过话,靠着窗边一盆花,硬生生坚持七八年。 直到两人——死亡! 人和人的缘分是很难形容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