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打王金鞭!-《退婚你提的,我当皇帝你又求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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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大相许居正、右相霍纲、原大相郭仪、左相边孟广、兵部尚书庄奎,即刻请到御书房来。”

    铁拳闻言,没有半分迟疑,当即抱拳拱手。

    “臣,遵旨!”

    话音落下,他再次闪身,如同融入墨色的影子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御书房,没有惊动殿外的任何一个值守太监和禁军。

    御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萧宁端起桌案上的凉茶,轻轻抿了一口。

    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望向洛陵城城南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五大世家,开国勋贵,打王金鞭。

    很好。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三百年的世家桎梏,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不是靠温水煮青蛙,就能慢慢瓦解的。

    必须用一把猛火,把所有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全都逼出来。

    然后,一把火烧个干净。

    而这次溪山国宴,就是他为这些人,准备好的火葬场。

    洛陵城的深夜,早已没了白日的喧嚣。

    朱雀大街上,除了巡逻的禁军,再也看不到半个人影。

    可一辆辆乌木马车,却接连从各个府邸驶出,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大相许居正的马车里,他身着常服,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带,心里满是疑惑。

    深夜传召,而且是同时传召了他、霍纲、郭仪、边孟广、庄奎五位核心重臣。

    这绝非小事。

    可到底是什么事?

    明日便是溪山国宴,万国来使齐聚,最关键的节点。

    难道是列国使团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还是说,陛下查到了什么谋逆的动静?

    许居正想了一路,把所有可能的情况都想了一遍,却始终猜不透,陛下深夜紧急召见,到底是何用意。

    几乎是同一时间,其他几位大人的马车里,也都是同样的疑惑。

    右相霍纲,如今还帮户部尚书扛着户部的事务,管着大尧的钱袋子。

    他坐在马车里,手里还拿着国库的账册,心里七上八下。

    难道是国库出了什么纰漏?

    不对,国库存银充足,粮草齐备,就算是真的开战,也足够支撑三年之久,绝不会出问题。

    那陛下深夜召见,到底是为了什么?

    原大相郭仪的府邸,离皇宫最近。

    这位年过花甲的老臣,早已睡下,却被宫里来的太监叫醒,听闻陛下紧急召见,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起身更衣,乘车赶往皇宫。

    他坐在马车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思索。

    他是是萧宁父亲的知己好友,看着萧宁长大,比谁都了解这位年轻帝王的性子。

    无事不登三宝殿。

    深夜同时传召五位核心重臣,必然是有天大的事,要和他们商议。

    而且这件事,必然和明日的国宴脱不了干系。

    难道是,陛下后悔了?

    后悔那份百席名单,把宗室、勋贵、世家,彻底得罪死了?

    郭仪摇了摇头,又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他太了解萧宁了。

    这位年轻帝王,看似温和,实则骨子里比谁都执拗,比谁都强硬。

    只要是他定下的事,就绝不会回头。

    更何况,那份百席名单,是陛下亲自拟定,早朝之上当众颁布,甚至说出了 “不会更改” 的话。

    绝不可能反悔。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郭仪想了一路,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而另一边,边孟广和庄奎,两位手握兵权的武将,更是满心疑惑。

    两人的府邸相邻,几乎是同时接到了传召,干脆同乘一辆马车,赶往皇宫。

    马车里,边孟广皱着眉,沉声道:“庄尚书,你说陛下深夜召见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驿馆里的那些列国使臣,出了什么乱子?”

    庄奎摇了摇头,虎目里满是疑惑。

    “不好说。”

    “陛下的密报,可是比咱们任何一个人灵通,真要是列国使臣闹了什么乱子,陛下应该第一时间调兵,而不是先叫我们去御书房议事。”

    “更何况,禁军和皇城守卫,都没有任何异动,应该不是兵变之类的急事。”

    边孟广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会是什么事?总不能是为了明日国宴的安保吧?”

    “安保的章程,我们早就递上去了,陛下也批了,万无一失,绝不会出问题。”

    庄奎叹了口气,道:“别猜了。”

    “等到了御书房,见了陛下,自然就知道了。”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皇宫承天门外。

    五辆马车,几乎是前后脚,同时抵达了宫门之外。

    许居正、霍纲、郭仪、边孟广、庄奎,五人相继下车,在宫门外碰了面。

    “许相,郭老相爷。”

    几人互相拱手行礼,脸上都带着同款的疑惑。

    “诸位,你们也猜到陛下深夜召见,是为了什么事了吗?”

    霍纲率先开口,压低了声音问道。

    许居正摇了摇头,苦笑道:“猜不透。”

    “我想了一路,把所有可能的情况都想了一遍,也没想明白,陛下到底是为了什么,深夜把我们几人同时叫来。”

    郭仪抚着花白的胡须,缓缓开口道:“想来想去,也只有明日的溪山国宴,能让陛下如此紧急地召我们前来了。”

    “国宴?”

    边孟广愣了愣,道:“国宴的所有章程,都已经定好了,安保、流程、接待,全都万无一失,还能出什么问题?”

    庄奎也点了点头,道:“是啊。”

    “就连列国使团那边,锦衣卫也盯得死死的,他们就算有什么小动作,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几人站在宫门外,你一言我一语,猜了半天,也没猜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这时,宫门内的总管太监王德全,快步迎了出来。

    看到几人,立刻躬身行礼,脸上带着恭敬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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