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他脚边那个垃圾桶里丢着一个空了的瓶装矿泉水瓶——那是他今晚喝光的第三瓶水。 他从不喝乌衣巷水管里流出来的自来水,尽管他的办公室里装着一台看上去价格不菲的净水器。 那台净水器的滤芯五年没换过了,他知道滤芯早就失效了,但他不在乎,因为他根本不喝那台净水器处理过的水。 他只喝瓶装水。 茶叶是上好的白茶,从原产地订购直邮。 他在茶杯里续了热水,端起杯子,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是脚步声,不是敲门声,是从墙壁里传出来的——一种细微的、持续的、像是水流渗透墙缝的声音。 他放下茶杯,走到墙边伸手摸了一下墙纸。 墙纸是干的。 但那声音还在,很轻很慢,像是有一根水管在墙里面悄悄地裂开了一个针眼大的口子,往外渗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