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脱离了这天地法度运行的实际,没有落地生根的手腕与力量去支撑。再宏伟的愿景,也不过是一句震耳欲聋的空口号罢了。” “这等只凭一腔热血描绘出的宏图,在这被量劫碾压的废土之上,救不了他自己,更救不了众生。” “所以,他在未来,才会落得这般进退失据,神智癫狂的下场。” 在他们看来,不可行。 这是一条在洪荒客观规律下,注定走不通的断头路。 南天门外,诸位大能的叹息与点评,自然是传不到盘古幡所撕裂的那方未来时空之中的。 时空裂缝里的残破天庭中,陆凡也并不知道在遥远的过去,有几千双眼睛正在看着他的笑话。 他独自一人滑坐在半截龙椅旁,怀里抱着空酒壶,哭过,笑过,疯癫过。 渐渐地,他脸上的那些夸张与神经质的表情,一点点地收敛了下去。 他低下头,看着满地的焦土与碎玉。 良久。 他忽地长长叹息了一声。 “嗤......” 陆凡自己先笑出了声。 他举起手中那个已经空了的青瓷酒壶,倒悬过来,晃了晃。 最后一滴浑浊的酒水坠入干涸的焦土,瞬间消失不见。 “说得真好听啊,陆凡。” “是啊......怎么可能呢。” 他随手将那陪伴了自己不知多少个岁月的酒壶扔到了一边,“啪”的一声,瓷片在白玉台阶上摔得粉碎。 “无有主簿,无有阶级,各尽其才,平分而飨......” 他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这话听着真漂亮。” “可是,谁来管呢?” 南天门外的大能们微微一怔。 这小子......竟然自己转过弯来了? 画面中,陆凡随手捡起地上一块碎裂的玉瓦,在身前的黑灰上毫无章法地划拉着。 “天下之物,总要有度量。灵田会荒芜,仙矿会枯竭。” “岁遇大旱,产不敷出的时候,这公器里的粮食,是给东边的人吃,还是给西边的人吃?” 第(2/3)页